古稀奶奶陈小宝，把丈夫逼成“癞蛤蟆”

陈小宝捞乌龟

咱们今天说的是一位年过古稀的农村奶奶。她叫陈小宝。她并没有在前台做出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她只是一位典型的 没有文化、善良而胆小的农村妇女，形影不离伴随在丈夫的身旁。老两口大半生，事业上堪比比翼鸟，生活中恰如连理枝，蟾衣如纱再回首，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她对丈夫要做的事，虽然插不上手，但却喜欢插嘴，对丈夫的 业务找毛病，每听到外人有对自己丈夫的业务方面有不同看法，就会立即给丈夫泼凉水。告诉丈夫，头脑冷静，百尺竿头，才能把事业做好做大。

陈小宝丈夫叫蒋东，比陈小宝大四岁，是一个爱学习爱思考的人，大凡喜爱学习和钻研技术的人，都喜欢别人挑刺提 意见，妻子对自己事业不满意，实际上也是妻子给自己反馈养殖户的声音。养殖户的要求，就是自己事业努力的方向 。陈小宝几十年里一贯对丈夫的事业挑毛病，逼迫丈夫，做成一个中药材行业的“癞蛤蟆”大王。

丈夫偷钱养乌龟，喝青菜汤过春节，妻子骂丈夫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时针拨回到1982年，龙联村植保员蒋东32岁，有一天见到《浙江科技报》上报道了杭州郊区一户人家养绿毛龟，每只 几千元的价值的信息。蒋东就羡慕上了。1983年春节前，蒋东瞒着妻子把妻子从娘家哥那里借来办置年货过春节的 300元钱，拿去买入了7只黄喉水龟，陈小宝因此与丈夫大吵一架。与舅舅也闹翻了。春节那天一分钱没有，一家人只 能喝清菜汤丁过春节。

丈夫蒋东说：他要养龟挣钱，让媳妇和孩子住上楼房。陈小宝说，你不被人坑骗就是烧高香了，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 鹅肉，做梦去吧。陈小宝最担心卖不出去，整天提心吊胆，但经过精心养殖，蒋东一只绿毛龟卖得150元钱。当时一 头猪养一年才卖50多元，比养猪强多了。1985年秋季出售时，一只绿毛龟卖到180元。陈小宝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1988年蒋东硬是靠养龟建成全村第一栋楼房。

宁愿卖房子也要养殖蟾蜍采集蟾衣

1993年黄梅季节中，一天晚上蒋东发现有癞蛤蟆进入养龟池蜕衣的秘密。查阅《本草纲目》得知，癞蛤蟆蜕下来的一 层薄皮叫蟾衣，也叫蟾肤、蟾皮蟾壳，有较高药用价值。去市中医院请教，医生说，蟾衣是珍贵中药材，有名无货， 你如果有货，送来看看。民间医生也对蒋东说过“癞蛤蟆衣治百病”的说法。民间把癞蛤蟆蜕蟾衣都传成神话故事了 。现实中，蟾蜍蜕衣现象绝大人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此后通过多次观察发现，蟾蜍自然蜕衣后它自己就把蟾衣吞 吃了，因此一般人们看不到蟾衣，也得不到蟾衣。人们只能在草丛中偶尔寻找没有被蟾蜍吃掉残落下来的极少蟾衣， 因此蟾衣稀少十分珍贵。蒋东想让妻子再看一次蟾蜍蜕衣眼见为实，证实一下蟾蜍蜕衣现象，可是等了半个月却再也 没能遇到。

陈小宝观察即将产卵的蟾蜍

但是，对于蒋东来说，看见一次就够了，已经养龟名声在外的蒋东这时决定动员几家养殖户一起做养殖蟾蜍采集蟾衣 ，以形成规模效益。但当时，对蟾蜍会脱衣的说法绝大多数人根本就不相信，都以为是编神话故事骗人。这时，陈小 宝也是不相信，向丈夫泼凉水：养龟赚了钱就养龟呗，又养这个面目狰狞的癞蛤蟆，能做成功吗？如果养殖户赔了， 卖了楼房也赔不起。蒋东与妻子打赌：他一定会采集到蟾衣让妻子看看，到时候蟾衣如果卖不出去，他就一家医院一 个药材市场的去联系出售，但还是不大不小的吵了一架。

当采集蟾衣还处于神话传说的时候，有一天，一个养殖户拿来一张报纸来考察蟾衣，对陈小宝夫妻说，采集蟾衣是假 项目，某地有人用采集蟾衣骗人，已被抓起来了。陈小宝听了，大惊失色，警告丈夫：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养殖蟾蜍采 集蟾衣到底是真是假，你要是是敢用蟾衣的名义骗人，我先去告发你，让你做一辈子监狱出不来，咱们就离婚！

当时，蟾蜍蜕衣现象靠偶尔发现，一只蟾蜍也能一年可以得到一张两张蟾衣，有的一张也得不到。蒋东是一个爱动心 思的人，他看到有人使用一种外用药涂抹在蚕宝宝身上，刺激蚕宝宝蜕皮，效果不错。竟也想办法寻找有什么药物可 以刺激蟾蜍脱衣。陈小宝知道后，大怒：养蚕蜕皮是为了让蚕宝宝生长增大，蜕下来的残皮是要废物扔掉的，而养殖 蟾蜍为的就是采集蟾衣，这种外用药是靠毒性才使蚕宝宝蜕皮的，用在蟾蜍身上，蟾衣不是混入毒素了吗？还能当药 材吗？这几声发问，使蒋东大吃一惊：为了提高蟾衣产量，绝不能使用有毒药物刺激制作毒蟾衣？于是，蒋东果断摒 弃这一做法，并在报刊杂志上发文揭露，及时遏制了毒蟾衣现象。

一段时间后，这样采集到的蟾衣虽然不再含有人为涂抹毒素，品质较好，但陈小宝又泼凉水：人与蟾蜍一对一，长时 间守候在蟾蜍蜕衣现场，从蟾蜍口中抢蟾衣，这样，蟾衣产量太低，浪费时间多，不够工人工资。赔钱赚吆喝。

妻子唠唠叨叨，“逼迫”丈夫解决量产蟾衣难题

在妻子的“逼迫”下，蒋东苦苦探索，前后用了约6年时间钻研，从蟾蜍蜕衣现象中摸索规律，去伪存真，1997年， 使用废旧玻璃和木材制作出一种供蟾蜍专门蜕蟾衣的设备，让一只蟾蜍在这个设备里，一年可以蜕下6张蟾衣。投入 使用获得较好效益。2001年2月5日，这个设备和相关蟾蜍蜕衣采集蟾衣流程和技术定名为：蟾蜍壳采集器，获得了国 家专利。

经过一年使用，养殖收益比之前提高了一倍还多。他家受到了众人称赞。但陈小宝还是给丈夫泼凉水，说：你这个技 术，尽管获得了专利授权，但还是产量太低，成本太高。你还是一个井底癞蛤蟆吃不上天鹅肉，想办法从井底跳出来 。丈夫蒋东接受了妻子的提醒。继续提高技术优势。2002年7月10日，在与这个技术相配套的基础上，蒋东研发出采 集蟾衣专用工具，并获得“一种天然蟾衣整理具”专利技术授权。与之前技术相比，占地小、用料少、省时省力，蟾 蜍壳不需人工守候便可取下，使蟾蜍连续脱衣，一只蟾蜍一个月蜕下1张天然蟾衣。彻底改变了之前蟾口抢衣、人工 守候采集蟾衣原始现状，使采集蟾衣连续脱衣技术进入可行可及阶段。

此后连续6年，占地小、用料少、省时省力，蟾蜍壳不需人工守候便可取下，蟾蜍连续脱衣的优势得到更多的实际应 用，带动了蟾蜍养殖、蟾衣销售业的发展，蟾衣开始有了市场，蟾衣供不应求，价格持续上涨。陈小宝的丈夫已经成 为海宁市龙头阁两栖爬行动物研究所所长，研究所成为研究开发蟾蜍蟾衣的专业科研企业。这时，陈小宝对丈夫说， 产量上不去，销售蟾衣还是赚不了多少钱，不提高蟾衣产量，别人就会说你的研究所就是假的。

于是，蒋东发明出“新型蟾衣采集技术”，一只蟾蜍一个月蜕蜕下2张蟾衣。蟾衣产量成倍增加，整衣率高达98％。 一个月蜕二张蟾衣方法连续红火到2008年。

蒋东被妻子的唠叨“逼”“疯”了，蒋东的采集蟾衣新技术研发持续进取，2008年起，直到2016年，妻子不断指出丈 夫技术上暴露出来的新问题新短板，作为回应，丈夫先后研发出一种无害式活蟾蜍脱衣法新技术，较好解决了蟾衣受 蟾蜍自体污染和操作环境不卫生问题。先后攻克了人工守候难题，发明出蟾蜍白天黑夜均会脱衣方法，一个采集器同 时放置数十只到百多只蟾蜍集中脱衣法，避免蟾蜍吞吃蟾衣方法，蟾与蟾衣自行分离分割方法，防止蟾蜍逃方法等。 每只蟾蜍每月脱衣数量逐步提高到三张和四张蟾衣，产量大大提高。第五代至第十代采集蟾衣技术在各地被养殖场使 用。

对丈夫取得的成绩，妻子并没有给予称赞。反而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设备和用具太贵了。你以为你养殖蟾蜍采集蟾 衣设备设施投资一亩地只有几千元，就很便宜了？外地有的人养殖一亩地蟾蜍采集蟾衣就要上万元、数万元设施投资 ，养殖蟾蜍养殖户采集蟾衣二年还不能收回成本。他们那样做咱们不能做。养殖成本越小，养殖效益才能越高，再去 动脑子，再想一个降低成本的办法来。同声自相应，同心自相知，妻子的唠叨，丈夫心照不宣。2016年8月24日，蒋 东破天荒研发出2000只癫蛤蟆一起同时脱衣新技术，一亩地面积养殖2000只蟾蜍，采集蟾衣设施总成本，只有300元 ~500元。成本仅有旧技术成本的1%，把其余99%成本全部变成蟾衣效益。在管理操作中，并且，一个人从容应对5000 只癞蛤蟆同时脱衣也不忙，省时省工省力，效率极大提高，蟾衣完整率与品质都有提高。最高达到一只癫蛤蟆一个月 平均蜕下四张半蟾衣。从事养殖蟾蜍采集蟾衣效益更高了。

在妻子的唠叨声中，蒋东真的做成了一只“癞蛤蟆”，但不是一只“想吃天鹅肉”的井底之蛙，而是一只比“天鹅肉 ”贵重百倍的珍贵中药材。在妻子的唠叨声中，蒋东没有加剧夫妻矛盾。妻子的唠叨成为蒋东一辈子做业务 研发的动力，事业越做越好。蒋东在养殖蟾蜍采集蟾衣行业先后获得采集蟾衣专利技术授权13项，在全世界目前无人 超越，取得的成就令人瞩目。有养殖户说，这些成绩的取得，来自蒋东的智力超人。但蒋东却对妻子说：这都是妻子 唠叨的功劳。（版权：海宁市龙头阁两栖爬行动物研究所 禁止改编、转载）